顶象 · 10月16日

长虹电器旗舰店被“薅”倒闭背后的风险与防控

10月10日,某大型电商平台上一家名为“长虹厨房电器旗舰店”的商家公告称,因为某推广机构的恶意欺骗,标价60多元的电热水壶,被不到10元钱买下拍了20万单。由此产生巨大的损失,甚至有破产倒闭风险,恳请消费者退款。

有网友认为“薅羊毛”不能薅秃了羊,决定申请退款;也有网友观点认为,消费者并无过错,商家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营销活动中出现了问题不应该将责任推给消费者,电商平台应该加强没有契约精神的商家加强监管。

这并非电商平台上首次因“薅羊毛”造成电商损失的情况。2019年1月,有网友称拼多多存在重大Bug,只需支付4毛钱就可以充值100元话费。随后,拼多多将所有优惠券的领取方式下架,取消了用户已领取但未使用的优惠券,并称上海警方已以“网络诈骗”的罪名立案并成立专案组,对涉事订单进行批量冻结。

“薅羊毛”已经成为电商行业不可承受之重。尤其是组织化、团伙化的“羊毛党”,在每年的双十一、618等电商促销节大肆“薅羊毛”,不仅批量哄抢优惠券、折扣券、积分等,更将消费者心仪的、高性价比的商品“薅”走。数据显示,电商零售企业70%~80%的营销费用会被等“羊毛党”等吞噬。

“薅羊毛”的流程与攻击特征

电商“薅羊毛”就是利用业务存在逻辑漏洞或技术漏洞,通过技术工具,批量抢夺原本属于用户的优惠和福利,再转售出去进行获利。这种抢优惠券、秒杀特价商品等行为,不仅损害了消费者合法利益,更给商家、电商平台带来经济损失。

顶象在长期与黑灰产的攻防中总结出“羊毛党”的作案流程:

首先,“羊毛党”安排专人去各个电商平台、社群搜集优惠、促销、折扣、积分信息,并进行汇总和梳理。

其次,通过熟悉活动流程,“羊毛党”分析活动或业务存在的漏洞,进而破解业务逻辑,测试出能够进行批量操作的薅羊毛方案。

然后,“羊毛党”准备各类工具和资料,如从卡商或黑市购买/租赁的手机号、身份信息等数据,编写各类自动程序软件等。

第四步,通过自动化的注册软件、接码平台、群控工具等,进行虚假账户的批量注册,或进行批量登录等操作。

第五步,促销正式开时候,“羊毛党”批量操控账号对特价商品、打折券等优惠商品进行哄抢。

最后,将抢到的商品、优惠券等通过社群、电商平台转售出去。

“羊毛党”的防控难点

“羊毛党”是一群有计划、有预谋的团伙化,彼此分工明确、合作紧密、协同作案,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。“羊毛党”对电商的各项业务流程非常熟悉,很清楚需求和风控规则及业务漏洞,能够娴熟的运用移动互联网、云计算、人工智能各种新技术,进行各种风险欺诈操作,由此给电商反欺诈带来诸多新挑战。

并且,电商业务中涉及到的优惠系统、客户系统等,规则使用上互相重叠,风控流程上很容易互相矛盾,甚至相互打架,这就导致在风险防控上存在若干难点。

综合来看,“薅羊毛”防控有以下难点:

1、秒拨IP、模拟器等专业工具不断更新,新手段层出不穷,对抗难度大。

2、“羊毛党”手握大量账号,个体行为合法、群体非法,识别难度大。

3、业务风险点多,账户、订单等各系统均有可能出现漏洞,单点防控难度大。

4、业务防护体系中积累的风险核验数据量不够,更新不及时。

5、攻击来源复杂,既有不良用户,又有专业黑灰产,还有可能是恶意同行。

6、业务防护影响店铺业绩,一旦出现误判,将直接影响网店交易量和排名。

顶象为电商平台提供专业防控体系

顶象帮助电商企业构建自主可控的安全体系,能有效防范“羊毛党”风险。

分析显示,“羊毛党”有以下特征:

1、IP地址高度统一:正常用户来自五湖四海,注册登录操作的IP地址各不相同。而羊毛党们的注册设备和软件通常使用同一个宽带线路接入网络,注册和登录平台的IP地址基本固定,或来自于同一批代理IP。

2、账号注册登录多集中非业务时间段:正常用户一般是在正常作息时间内注册登录操作,一旦出现问题可以及时联系工作人员解决。而羊毛党则喜欢在休息时间段操作,此时平台的系统监控会相对放松,羊毛党批量操作时会占用平台带宽或接口,在非业务时间段操作可以避免引起运营者警惕。

3、账号注册登录行为非常流畅:正常用户注册登录时,要人工输入用户名、密码、手机号,收到验证码后还要再次手动输入,整个过程不规律且有一定延迟,过程中可能会因为不熟悉规则或因为其他事情而耽搁中止。而羊毛党使用自动化的软件工具进行账户注册,流程化作业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,速度和节奏上是人工速度的数倍。

4、设备特征24小时无变化:正常用户注册登录时,可能坐在椅子上、躺在床上、坐在车上,手机会根据动作进行不同角度的调整,手机的水平高度也会不停的调整。羊毛党使用软件操控批量设备,这些设备大多是放置在不同机架上,24小时保持角度和水平线无变化。

根据以上特征和防控难点,顶象全链路防控体系从多个流程节点着手:通过端安全,防止黑灰产获取业务逻辑接口信息、防止被入侵破解;通过对通讯链路保护,防止数据传输过程中被劫持篡改;通过人机识别技术的验证码,防止机器注册风险;通过设备核验技术,防止多开、模拟器、秒拨IP等风险;针对真人用户的风险操作,通过风控引擎的操作特征和交叉验证,防止异常操作等。由此帮助电商平台构建一条全流程的纵深防控体系,有效防范电商“薅羊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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